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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作家韩少功认为:文学要用思想的火花照亮生活。生活人人都有,甚至有不少生活阅历丰富、又终生探索不止的文学爱好者,但最终能成为名家的人却不多,这除了种种因素外,最重要的,莫过于思想的贪乏。本文试着从楚文化的发展说说文学的思想性。
楚文化是华夏文化的南支,它高速度和大幅度地变落后为领先。是古代文化史上的奇迹,有其特定的客观因素和主观因素。客观因素即优越的资源、环境、机缘,主观因素则来源于两个方面:传统楚文化及对外来文化的包容接纳和创造。
楚文化成长的历程显示,楚人有不惮躐等破格的进取精神。先民在强邻的夹缝中顽强地图生存,在穷乡僻壤中顽强地求发展,才普成了这种进取精神。熊通所讲的“自我尊耳”,庄王所讲的“飞将冲天”和“鸣将惊人”《史记*楚世家》)都是溢于言表的进取精神。这也体现在文学创作中。
楚人并非好战成性。在九州被诸侯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形势下,文治与武功不可偏废。楚人的进取精神,不仅显示的开疆拓土、悦近来远止,而且显示在社会发展和文化昌盛上。庄王战必胜,攻必取。但正是他最先提出:“夫文、止戈为武”。“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者也”。(《左传*宣公十二年》)。
楚文化成长的历程还表明,楚人有不分此轸波域的开放气度。只要是先进的文化因素,无论其为物质文化、精神文化抑或制度文化,无论其来自何方,楚人都求之唯恐不得,趋之唯恐不及。制度,主要参考周朝的;文字,基本采用周人的;冶炼方面,向越人学习;铸造方面,向随人学习,等等。甚至也有向西方学习的,如“蜻蜓眼”(一种玻璃珠),楚国的此物至少仿照由西亚经南亚传来的样式烧制的,有些可能还是从南亚进口的。
楚人有不厌追新逐奇的创造意识。凡是外来的来物,始则仿制,继而改作,终于别创。如制作铜器,首创了精密铸造工艺;制造铁器,首创了铸铁柔化工艺;行政机构,首创了县制;文化上,如道家学派、骚体诗歌等等,也都是首创的。
进取精神,开放气度,创造意识,楚人集三者于一身,而且都非同寻常,无怪乎,楚文化能达到上古文明的顶峰了。
华滋华斯曾说:路边的小草能引起我不能用眼泪表达的那样深的沉思。就我个人的文学创作道路,之所以年届不惑仍不能有所建树,缺乏作品对生活的仔细观察而导致的思想感情失血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少年时期,我曾多次阅读《三国》和《红楼》,曾被为英雄人物叱咤风云的壮举所激励,为缠绵悱恻的爱情而掉泪,而写很多的文学作品,成为一名杰出的作家便是我少年时代的一个梦。
为了这个梦,我曾历经过坎坷,不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我走进文学的长廊,追踪先辈的足迹,研讨文学巨人的生平,牢记他们的遗训……甚至在大学时代,我的文学概论得了满分,但却始终写不出有见地的作品,这些理论有些给人以启迪,有些却给人以禁锢,于是我开始注意生活的观察。也曾在生活中摸爬滚打,但我终于发现,文学家的命运始终悲惨,他们的文名与他们的不幸几乎具有同等的份量,我开始想到了风险,命运……人、人性、人的本质、人性的弱点、人生和理想、前途和命运,每跌倒一次我都似乎清醒了一点,但我对文学的爱好却一如既往,我明白:文学家的标签决不是人人都能贴在额头上的!
一些新的文学思潮,现代的国内外大片,重新唤醒我沉睡多年的文学梦,放眼人世之间,失去了宗教,失去了信仰,追名逐利,见风使舵之徒比比皆是,科学和民主,在五四时期曾在中国大地上流传,而马克思主义的利器,也为 |